,还是传统的大床比较舒适,打野战什么的,虽然很刺激,可是身体吃不消啊。
啊,不对!
明明他们说好了要节制,一个礼拜只做一次的。
方敬囧了,没想到才实行了两个月,就破了例,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刚才一定是岑九对他用了美人计,要不然他定力这么好,怎么会破例,还毫无廉耻地跟人在野外大战一场。
自己腰酸背痛,岑九却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甚至因为刚才亲热一番的缘故,整个人由内而往都散发出我很高兴的愉悦气息,顿时让方敬十分不爽。
为什么同样是睡觉,舒服的是岑九,累的却是他——虽然累的过程中他也很舒服,但还是极度不爽。
“这个礼拜的份额刚才用掉了。”方敬千辛万苦地从车里出来,咬牙切齿地道。
岑九的一张俊脸顿时僵住了。
不、不是吧!
哪有有将餐前点心当正餐吃的,饿了一周还不给吃饱,这日子没法过了!
萧泽是快到十二月底才终于有了消息。
那天方敬正和人在地工察看进度,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想了想,还是退出去接了起来,没想到电话那头居然是萧泽。
“老板,能借我点钱吗?”萧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
方敬一愣,说起来今年他们除了上半年捞了条船,下半年一直放假,萧泽出门之后,方敬依然按说好的,每个月给他发半薪,三个月下来,也有不少,按理说萧泽应该不差钱。
“借多少?”方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