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是她极为看重的人。”
他虽未直接回答,但隐约地想着一个可能,执笔写道,“子卿是重阳吗?”
他没有回答,只轻轻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将粥递给她,“这粥快凉了,快些吃了吧。”
秦瑶接过瓷碗,小勺舀了一点,喂进嘴里,由于没有舌头,疼痛不说,根本就没法咀嚼,艰难地一口一口生吞下去。
“莫要哭。”
直到他的手碰触到她的脸颊,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哭了。
‘噗通’一声,她跪在了他的面前,重重地给他磕起头来。
“起来吧,若是想谢我的救命之恩,大可不必,只要子卿要的,我都会给。若是她要我杀了你,我也会去做,你不必因为此跪下;若是想借我之手去替你报仇……”他眯了眯眼,唇角微微上勾,“我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也从来没有那些虚伪的仁义道德,救我所喜,杀我所恶,仅此而已。所以,你起来吧。”
秦瑶站起身,却是拿过执笔,写道,“可否让我去见见重阳?”
她有,必须要说的事。
“我并没有囚禁你,你随意。”
秦瑶又朝着他磕了三个头,起身,忍着剧痛,晃悠着朝外走。
门口的侍卫,利刀一出,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