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又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是啊,她早就知道,夫君一心一眼只看得到姐姐,嫁给他之前她便知晓的,可她还是卑劣地顶掉姐姐嫁了过去,满心欢喜、斗志昂扬地期盼着他看到她的好,终究是徒劳!
可就算是这样,与谢宛娘来说,也足够了,她已经不再奢求,只要余生能伴他走过,便也是极好的。
这般想着,那股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瞬间又回来了。
扫了眼桌上摆放的碗筷,谢宛娘明媚地笑问着:“怎么只有姐姐与云珰,姐夫呢?”
说来也是好笑,自从姐妹俩各自出嫁后,她竟是连姐夫长甚么模样也不知道。
谢安娘大婚那日,因着婆母的缘故,她不曾回过娘家,便也一直没有机会知晓姐姐嫁了个甚么样的人,这会儿倒也有些好奇。
“一会儿就来。”谢安娘微微皱眉,不明白她问这个为何。
接着便不再接话,显然是没有长谈的意愿。
瞧她这无声的拒绝,范易泽倒也知趣,怎么说也是曾放在心尖上喜欢的姑娘,对她的脾性也了解一二,便温声告辞:“那你们先吃着,我和宛娘尚且有事,就先走了,有缘再聚。”
“也不是甚么急事,就别急着走了!难得遇上,何不叙叙旧?”谢宛娘见不得他这般,满心满眼都是替谢安娘着想,有些魔怔似的拉着要走的人,巧笑着道。
谢安娘见他俩似有争执,兀自抿了口茶,并无意出言劝阻,小两口子的事儿还是小两口子自己解决吧,能还她耳根清净最好!
百无聊赖的瞥了眼楼梯口,谢安娘眼中顿时满溢高兴,忍不住冲着人招了招手。
晏祁信步走到桌前,坐定,将那钱袋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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