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洛芸娘由衷地感激道,自喂了那碗药后,童童身上的烧也逐渐消下,她可算是长舒了口气。
谢安娘倒也理解她这种心情,便笑着附和:“童童那么乖巧的孩子,怕是没人忍心看着他病恹恹的躺床上,我可是期盼他快些好转呢!”
那药是谢安娘从晏府中带过来的,临走前孟大夫匆匆找上她,将一张还未干透的方子交到她手中,满脸郑重地叮嘱着,让她按照上面所写的方法服用,并说已配好了十几日的份量,都已让人尽数搬上了马车。
那张药方她在晏府便听孟大夫提过,知道是他没日没夜捣鼓出来的,专门针对时疫的,只是效果还有待考察,若不是事出突然,孟大夫怕也不会如此匆忙地将其交给她了。
谢安娘将药送过去前,便说明了情况,那孩子也是染上时疫,两人皆是同样的病症,只她不知为何,却并未有童童那般严重,咳嗽倒是偶有,但并不曾发热。
许是以往孟大夫的药真的起到作用了,那时疫也不是没有好转的希望,这般想着,谢安娘稍显低落的心情,也明朗了一点,仿若拨开了一丝笼罩在心间的阴霾。
那温凉如水的月色从间隙中穿过,留下了斑驳的光影。
☆、第77章 下棋(一更)
翌日,谢安娘倒是少见的贪睡了,直到日上三竿才起,皆因晚间与洛芸娘夜聊,还顺道去瞧了眼小童童,他倒是睡得沉,任凭两个大人在旁说得多起劲,愣是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夜色惑人,许是清冷月色笼罩下,将人内心的孤寂放大无数倍,两个平时话不多的人,在打开话匣子的那刻,便滔滔不绝的停不下来了。
谢安娘也是那会儿才知晓,为何洛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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