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想听听谢安娘的回答。
谢安娘也不是没有看见谢袭黑黢黢的眼中,所充斥的复杂之意,里面有对她的愧疚,有对赵氏的愤怒,或许还有希冀她息事宁人的渴望,可她还是一口肯定道:“我屋中还有物证,可是需要拿给大伯看?”
并非她得理不饶人,实在是赵氏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她也知晓这事万一传了出去,赵氏固然会遭世人唾弃,可她也逃脱不了被世人指指点点的非议,只是她行得正坐得端,自认问心无愧!
她都这么说了,谢袭哪能不明白她追究到底的决心,心下说不清是甚么滋味,只一想到赵氏的举动,便是一阵失望,实在是愚不可及的恶妇!
他将赵氏禁足在正德堂,除了惩处之意,未尝不曾有保下她的心思,安娘他是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有加,可赵氏作为他的结发妻子,这么多年来的辛苦他自是看在眼中,他并不想两人闹得生死难解。
赵氏却是丝毫不解他的苦心,她的理智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这些日子被禁足在正德堂,甚么事也不曾经手,难免就闲得慌。
要知道,若是一个人闲了下来,便有大把的时间用来胡思乱想,那些藏在心底的往事也都翻了出来,细数下来,她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大抵便是刚出阁的那段时间罢!
能够嫁给自己的意中人,这是多少闺阁女子梦寐以求的事儿,虽说小夫妻俩聚少离多,可夫君体贴周到,对她礼敬有加,就连去外地商谈事情,也不忘带一份礼物给她。
端坐在妆奁前的赵氏,怔怔地望着手中的四蝶银步摇簪,不自主的抚上那断了半截的蝶翼,眼中闪过一抹痛惜。
就着微弱的烛光,她打量了眼铜镜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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