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明净告知,住持正在屋内做功课,暂且不见客。
谢安娘一怔,想起自己今儿个来得早,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倒是自己疏忽了。她想着反正是要在这里住上几日,倒也不急在这一时,便脚下打了个转,往立在悬崖峭壁边的悬风亭而去。
这悬风亭,有八根红漆柱子牢牢定在那向外突起一块的崖壁上,临崖的三面都围有坚固的栏杆,只要不是成心寻死的,倒也不怕有人摔下去,作为一个赏景的地方,那是最美不过的。
谢安娘去到那儿的时候,悬风亭里却是立有一人。
激荡的山风,将那人的僧袍吹得猎猎作响,一人一亭,衬着层峦耸翠的远山,显得格外的渺小与孤寂。
手持佛珠的慧觉,此刻却是与平日的放纵不羁有所不同,沐浴在明媚温暖的阳光下,他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暖意,只因他的心依旧停留在那个漫天飞雪的严冬,再也走不出来。
是的,那人去后,他的心一并封存,只余空洞的躯壳行走世间。
然而,当他背转过身后,瞳孔却是一阵紧缩,手中的佛珠捏的紧紧的,失态的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妍妍?
一阵晃神过后,他自嘲一笑,不过是略有相似罢了,他是看着她在怀里断气的,又怎能痴心妄想的祈求今生再次相见呢!
朝着悬风亭走近的谢安娘,脚步稍显迟疑,这位穿僧袍的师傅望向她的眼神好生奇怪,这让她有点犹豫,不知要不要进这悬风亭。
随在她身后的云珰也是暗自警惕着,实在是不谨慎不行,小姐自从上元佳节过后,就跟沾了霉运似的,风波不断,每回出门都得遇上点什么事儿,让她不得不多心。
难道是上元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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