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走来之时,心底却是震撼的,这,太像了!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压下心中的繁复心思,沉声介绍着:“这便是安娘了。”
谢安娘也很是知礼的福了福身,“见过各位伯父、各位叔叔。”
其中一位坐在谢袭左手边,留着长须美鬤的中年男人,抚了抚他那把长长的胡须,善意的说笑着:“安娘手中拿的是什么,这么宝贝!快来让大家伙也见识见识!”
说话之人,叫邓伯昌,与谢府的往来倒也频繁,他与谢袭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与谢裴也有着一些交情,对谢安娘还不算陌生。
谢安娘倒是没想到自己还没送出手的礼物,现在便要打开,只见她俏声答道:“邓伯父,这可是要送给大伯父的生日贺礼,这既然是要送出去的礼物,自然是得它的主人答应才能看。要不,您问问我大伯?!”
只见邓伯昌拍了拍谢袭的肩,哈哈一笑道:“老谢,你这个侄女可真是有趣,那你说,大伙儿能不能瞧瞧是个什么宝贝,这么神秘的!”
还不待谢袭出声,一旁的赵氏却是开口了,“安娘,你这孩子,就是爱闹着玩。还不快给你邓伯父看看,这送的到底是个什么?”
谢袭望了眼赵氏,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却也对谢安娘说着:“既然你邓伯父这么好奇,那安娘你便给他看看。”
谢安娘依言,拆开了特质的礼盒,没两下,便展露出了里面苍翠欲滴的叶片。
在座的,也是走南闯北多年的,却没人能叫得出这株草的名字。这株草虽然长得普通,可却彰显着不凡的生机,倒也瞧着新奇。
只是,生日宴上只送这么一株草,是否稍显单薄,不够隆重,这样做
第1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