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泽州的河口县看到过您,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至今还未回来。”
南欢敢在孩子心性的晏祁面前,肆意的胡闹玩耍,但在一脸漠然的晏祁面前,他却是比兔子还老实,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
晏祁瞧了眼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的南欢,也不在意,他这个样子看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继续问着:“明路呢?”
南欢老实的回着:“明路大哥刚刚还来看过少爷,见您一直昏迷着,便先去将在城中寻找您的人调回了。估摸着过会儿就能回来了。”
说着,他又偷偷瞧了晏祁一眼,他也很担心少爷呢!可是对着现在的少爷,他不太敢说话。
晏祁自然是捕捉到了那一注视线,也不戳破,他是知道这个随从的性子的,平日里最是活波好动,和孩童心性时候的他,最是玩得来,因此,对南欢,他清醒的时候也颇为宽和。
“待会儿明路若是回了,你便叫他直接来书房。”说着,他推开门,走出内室,穿过回廊,拐到了书房。
“是,少爷。”南欢松了口气,一溜烟儿的小跑至大门口等人了。
云起居,书房。
当一位约莫二十左右的青年推门而进的时候,晏祁早已搁笔许久,现下正临窗看着湛蓝的天,默默出神。
进来的青年,身形修长,眉宇间看起来一派温和。
他见晏祁站定在窗边沉思,也不打扰,只安静的候在一旁。
晏祁倒也没愣神多久,其实早在明路推门而入之时,他便已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之所以静默,也只是因着心下的震惊,他脑海中竟然会不自觉浮现昨晚紧握过的那双柔荑!柔嫩而细滑,犹如上好的丝绸。
第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