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抬手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周霁燃。
周霁燃帮她把被子掖好,定定地看她几秒钟,走到门口,钥匙放在玄关处,然后出了门,轻轻把门推上。
他把车送回了修车厂,然后仍穿着那身湿透的、黏在身上的衣服,一个人走回家。
夜深人静,来时灰蒙蒙的乌云已经褪去,露出夜空清亮的黑色。
月朗星稀,马路上湿漉漉的,地势低的地方有一洼洼积水,树梢未干,流着水滴。
他想,杨柚真傻,为了惩罚自己,主动放弃了幸福的权利。
诚然,犯了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他不会像她那么傻。
***
周霁燃的日子还是一样的按部就班,并没有因为上次和杨柚的见面有什么改变。
好早之前天气预报就说要下雨,周霁燃从医院回到家,收了阳台上晾干的衣服,走到房间里那个简陋的衣柜前。
之前杨柚住在这里的时候,曾经嫌弃他这个衣柜又潮又破,自己又买了一个衣架,就放在沙发旁边,上面挂里颜色鲜妍的高档衣物。
和杨柚“两清”时,她曾说过类似让他变卖这些衣服的话,周霁燃动都没动过,就一直放在这个地方。
好像杨柚也一直都在这里一样。
周霁燃拉开两扇柜门,把自己的衣服都挂了进去。
倏地想起一阵铃声,周霁燃接了电话,是公司有事临时让他加班。
虽然年纪不轻,他毕竟是新人,有需要就得去。
当初分开,杨柚撂话的时候说得坚决,后来脾气过了,才想起来有件放在周霁燃家里的东西必须拿回来。
过几天是姜韵之的生日
第3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