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行个鬼!我们连玉镯在哪都不知道。而且也没时间去找那个该死的镯子!”克劳斯愤然道。
“玉镯就在以利亚身上。”薇娅说。
“薇娅,你确定吗?”文森特问道。
“我觉得应该没错。”薇娅没自信地说,“没有玉镯,我无法施法,甚至没办法感知到魔法。可是就在刚刚,霍普研究我的胎记时,一股奇特的力量冲进我的胸膛。我闭上眼看到了一间郊外小木屋。以利亚趴在屋里的结界中,他背后插着一棵木棍。木棍上满是玫瑰荆棘。我的玉镯也套在木棍上。”
“你不是说只有安家人才能使用那个镯子吗?”克劳斯说,“别告我,祸髅也是安家人!”
薇娅皱眉说:“她不可能是。你又不是不知道祸髅的来历。不过我也不清楚,她干嘛要这么做。”
“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得赶快行动了。就按薇娅说的做。”芙蕾雅说。
“我说话没人听了吗?”克劳斯严厉地说,“薇娅呆在家里。马塞尔拿着那块烂骨头找祸髅谈判。如果今天非得死个始祖,那就让我来好了。文森特把我祭献给巫师先祖来困禁祸髅,让我的灵魂进入吊坠。芙蕾雅和海莉去救以利亚。不管解药有没有用,先把他和薇娅的镯子带回来!”
克劳斯转向薇娅,语重心长地说:“如果解药没起作用,你戴着你的玉镯帮助我们,一定帮我们救活以利亚。”
面对克劳斯的无畏奉献和诚意表达,薇娅心底又起涟漪。她万没想到克劳斯愿意牺牲自己。她不禁被这种手足情打动。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意外,转念想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克劳斯和以利亚的手足情之深堪比泰山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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