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人故意掳了贞儿,正打算再劫个和尚,把两人放同一张床上,来个捉奸呢。你说,是哪个天杀的,良心这么黑。”
“居然有这等事,贞儿可好?”
“我让致远看了,开了药,现下睡了。我左思右想,是谁见不得这门亲事不成,就是想不出来。”
“夫人,不必忧心,为夫自当护住贞儿。”
“说起来,这姜家老太太确实很看重贞儿。刚才还派人送了些珍贵药材。”
“哦?姜老太君知道这事了?”
“应该不会。那姜二小姐是个稳重的,今个儿救了贞儿,也只是跟贞儿串好词儿,说是下水捉鱼,因而弄湿了裙子。姜老太太肯定以为是二小姐害得风寒又加重了,因此心有愧疚才送了药材,这边还有她写的一封信。”魏太太把信递给魏国公。
“嗯,这位姜老太君的字,甚好。一看就是有风骨的老人家。”
“我在想,会不会是其他一些本想跟姜家结亲的,却没成功的,嫉妒我家的亲事,所以下这黑手?”
“夫人,莫要再伤神了,为夫会好好查这事。”
五月,天气虽开始转热,但夜晚却是凉风习习。
因为是“毒”月,不宜有房事,所以姜正勋便歇息在书房。邱姨娘还没睡,心事满满。
李嬷嬷掀帘进来,“姨娘,打听过了,那些人跟去的仆妇们,嘴紧得很,明个儿,我再想办法打听。”
“罢了,这时候巴巴地打听,万一让谁知道了,反而不好,去西角门那里,和姜贵说一声,明个儿让我哥嫂有空来见,记住是晚上,偷偷地来。”
“哎,老奴明白。”
待李嬷嬷走远了,邱姨娘才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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