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跑到上海去跳黄埔江的事情,李慧兰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道:“他人说不上坏,可不代表他老子也是一个好人。他那个老子是有名的色狼,当初娶我进他们家门的时候,恐怕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他儿子是同性恋的事情,虽然做的很隐蔽,但他这个当爹的一点不知情,根本就不可能。他儿子刚开始追求我的时候,他的确认为这段婚姻可以掩盖他儿子某些方面取向的问题,为他在官场上更进一步提供助力。”
“但后来,看我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不对。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眼光,就像要把我的衣服扒光一样。婚后,他曾经几次对我动手动脚的,但都没有成功。直到有一天,他儿子出差不在家,他借着酒劲跑到我那里,要强行对我动手。如果那天不是他母亲后来赶来,我恐怕就真的被他糟蹋了。”
“那天我哭着从家里跑出来,却无处可去。想去你的部队找你,却依旧见不到你的人。你不见我,那个家我也不可能再回去了,而娘家也不会容我。因为我真的离开了他们家,娘家人就会失去他们现在已经得到的东西。”
“当时心灰意冷,觉得天地之大却没有我容身之处的我就去了上海。你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老了就一起去上海,天天坐在黄浦江边上看日出日落,死了就在黄浦江上水葬。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上海。”
“那天在黄浦江边上,我自己喝了整整一瓶白酒,跳进了黄浦江,想要一死解脱。却没有想到没有死成,却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来到这个陌生却又混乱的时代,你也知道生存该多难。”
“好在我身上还有点手饰和手表,先当了几十块大洋先解决了燃眉之急。
第336节(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