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过客。今后在军事上的问题,主要还是依靠军长。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也是中央的意思。所以我不会给他强行下命令的。毕竟他这个军长才是你们现在和今后的军事主官,我这个政委是要尊重他的。”
“好在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日军的航空兵不会再出动。既然没有了日军的航空兵这个最大的威胁,军长他们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至于那些地方的土顽,会带来一定的麻烦。但是不会太大。这个代价还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
“咱们这位军长是保定军校的高材生,在北伐的时候曾经担任过团长、师长。南昌起义的时候,又任前敌总指挥。要说论打正面的硬碰硬作战,那是高手。我们的各级将领水平还是要差一些。”
“我们这支军队毕竟之前是以游击战和运动战为主。对于大兵团正面作战还很不适应,甚至攻坚战的能力都是很差的。水平有一定的距离,这不奇怪。但是要说到游击战和应对游击战,这可就是我们的长项了,他的经验可就差的太多了。”
“而我们在装备和实力上的先天弱势,也决定了今后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依旧是以游击战和小规模的运动战为主。让军长早点认识到目前我们自身的问题,对于他今后的发展还是有好处的。”
“军长毕竟在新四军组建之前毕竟多年没有经过实战了,而眼下我们的对手与北伐时候的北洋军阀,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对手。有时候吃点小亏,更有助于一个人乃至一支队伍的成熟。”
说到这里,杨震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块在东北缴获后,就一直跟随自己的瑞士手表,站起身来,拍了拍听完他这番话后,目
第313节(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