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勖呆立了好大一会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想明白。温鸣剑的话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但上官云相这位集团军总司令的命令归执行还得执行。自己是三十二集团军的参谋长,不是他二十五军的参谋长。
除了监视下属、分化的各个杂牌部队之外,还得履行自己必要的职责。不能像这位黄埔二期,在二十五军任副军长的老大哥那样活的潇洒。作为副军长,除了监视杂牌出身的军长之外。有些事情他想不插手,就可以不插手,不理会那位东北军出身的军长指挥。
像这次二十五军的军长曾经要求他赶赴五十二师坐镇指挥,他一句身体不适就轻飘飘的回绝了。那位虽是保定军校八期毕业,但却是东北军这样一类杂牌军出身军长却拿他无可奈何。但自己却是不行,至少无法像他那样置身事外。
回到参谋处,将那位集团军总司令的各道命令下发给各师之后。徐志勖看着眼前的大幅地图,却是苦笑摇头。这么一改变部署,原来紧密的包围圈却是成了一张什么都捉不住的漏网。
看着一边看地图,一边苦笑摇头的徐志勖,一边的三十二集团军副参谋长张襄葆道:“参座,我看您有些眉头不展,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跟刚刚会议上总座重新调整部署有关?您还是认为总座的这个部署有漏洞?”
听到张襄葆自己这个在三十二集团军的绝对心腹的问话,正在标图的徐志勖语带怒意的道:“在已经失去敌人的踪迹的情况之下,只是凭借一部电台的讯号,就判断敌军的位置。恐怕全世界的军队也没有一家这么干的。”
“将整个集团军以及配属的部队全部调集南下,几乎让开了整个北上的路线。这岂不是自拆门墙?他真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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