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帽徽,是抗联自己设计的。抗联独处关外战场,自称系统与关内战场联系不多。身上的军装,自然可以按照我们部队的性质来自己设计、制造。但在关内战场上,无论现在形势如何,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绝对不能破坏。所以,就算我们心中在不情愿,至少这身军装暂时还要穿下去。”
“军装只是一个外在体现,一支部队的性质不是单纯的由一身军装决定的。我们虽然换上了国民政府的军装,但不是也没有改变我们部队的性质吗?我想独立自主的发展抗日游击战争,与身上的军装没有必要的联系。”
“这身军装和这个帽徽,只是向外人证明我们中国人为了抗日救国,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会放下。中国所有的军队在外敌面前,都是一个整体。兄弟相争,不代表着我们会在面对外敌的情况之下会妥协。”
说罢,杨震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各部门回去要抓紧时间准备,军事准备问题直接找军长,其余的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还要和军长单独商议一些事情,今天的会就到此为止。三天后,我要听取各部门的准备进程汇报。散会。”
散会后杨震刚刚回到临时安排给自己的办公室换上新四军军装,那位北伐名将出身的军长却是找上了门来。见到同样脱下一贯身上笔挺的中将制服摘下军刀,换上新四军灰军装的军长,杨震放下正在往腰上扎的武装带,连忙招呼座下后道:“希夷军长,您怎么来了?应该我去拜访您才是。”
在张子雄递上茶水后,杨震笑道:“对于军长的大名,我可是早就如雷贯耳了。当年的铁军,赫赫有名北伐名将,南昌起义的前敌总指挥。我们这支军队有多少老底子是南昌起义发展来的,可是要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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