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上级王光宇曾经送过他一句话:“绵里藏针。”很是说明了他的问题。
他有一个毛病,就是上级下达的任务越艰难,他越兴奋。而他兴奋的表现,就是面上的表情像是水泥块一样,没有任何表情。担任营长时候,下边的战士若是一看他的脸板起来,不用问,就知道要打仗了。
这倒不是他有意摆谱,实际上他的脸是当初在镜泊湖水电站当劳工时候,因为一个干活时候一点小疏忽,被日本监工一鞭子抽到脸上。把面部的一处神经给抽坏了,因为没有钱治疗,就留下了这个毛病。根本就无法笑。
不过这个家伙平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愠不火的,实际上是却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家伙。用杜开山的话来说,这个人典型属于二踢脚性格那种人。平时不点则已,一点就要炸的。
本来四分区政治部在为组建新基干团选拔干部的时候,准备直接任命刚刚从培训班结业的他为副团长,并未打算让他兼任营长。但这个家伙死活不愿意当副手,扬言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宁愿降级当一个有自己决定权的连长,也不愿意给别人当副手。
虽然主持干部调配工作的分区政委黄玉清对他的这个性格极为不满,也被他搞的很是难堪。但他这个性格却正好对了杜开山的胃口,当即拍板让他当副团长兼一营长。当时即将带兵出征的杜开山,还在百忙之中亲自做他的工作。
杜开山直接告诉他,你小子要是能把这个团给老子带出来,老子就亲自去找司令员给你一个团带着。但这个副团长,他必须兼任。因为杨震为了保证部队,尤其是中高级指挥员的素质,硬性规定所有团以上的军事指挥员,没有担任过副团长,一律不得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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