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确没有想这位科瓦廖夫同志此时兽性大发是什么原因,因为他知道作为一名情报人员,每一个举动都是有他的目的。科瓦廖夫此时的举动,恐怕不是单单来了情欲可以解释的。这个家伙可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便什么都不顾的人。
对于这种去漫天猜想的事情,杨震可没有兴趣。对于他来说,猜不透就不要去猜,自己做好提防就是了。和他们这种特工人员玩游戏,与其胡思乱想,很多时候守株待兔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有了这个思路的杨震自然不会将后舱那种刚开始还压抑,后来甚至有些势无忌惮放浪的叫声根本就当做没有听到。他脑海里现在想的却是那封中央对江北邀请自己那封:“视形势发展可自行作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但要把握住大方向,希望谨记前车之鉴”的答复电报。
“把握住大方向,谨记前车之鉴?”,什么大方向?前车之鉴是那些?中央却是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前车之鉴杨震倒是心里有数,把握住大方向杨震也能大致的才出来。但什么是最有利的决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杨震却是没有想明白。
保住在中央领带下的独立、自主的斗争,不能为江北所控制,被其绑到战车之上这是中央给自己定的大方向,这一点杨震很有把握。杨震知道,中央领袖嘴上不说,从实际上的行动也看不出来内心中的真实想法,但在内心中对江北防备甚至还在某些明面上的敌人之上。
这一点从他在建国后的所作所为便可以看出大致来。单单从史书上公布的后世两党、两国翻脸原因,不管真假,这种戒备的心里甚至占了大多数。只是在当时的环境之下,选择一边倒,是无奈也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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