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腿,不是少了肉。”陈少军冷冽而坚决。“呆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陈暖气得瞪大眼睛,想拿面前的早餐咂他。
晋远也很惊讶发小的态度。他这不能说是霸道,完全是强权了,别说是十七八的小孩,就是他也受不了。“小暖,你先吃饭,别管你哥这神精病。”
陈少军:……
陈暖气鼓鼓的又瞪了陈少军眼,才拿起刀叉吃牛排。
今天的早餐尤其丰富,根据陈暖的特殊口味做的烤牛排,另外还有一杯牛奶和生菜沙拉。可即使是在美味的食物面前,都阻止不了她的熊熊怒火。
晋远在陈暖一边瞪着陈少军,一边狠切牛排的时候,把陈少军叫出去谈。
陈少军看着晋远没动,意思是没什么好跟他谈的。
“少军,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出来一下。”晋远把话放下就出去了。
陈少军看他走出大门,又看了眼凶狠瞪着他的陈暖,起身出去。
晋远蹲在花园边上,看被篱笆围起来的天堂鸟花,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讲:“你看这株花,即使被东西挡着,还是长歪了。”
天堂鸟的花杆都是直的,唯有靠篱笆的那株沿着竹片长歪了,花朵探到了篱笆外面来。
“我们人就像这花一样,你越想要它直,它却偏偏向着他自己的轨迹自由生长,少军,你说它错了吗?”
陈少军瞧着花,平静又现实讲:“别跟我说这些虚的,有什么事就说。”
“好吧。你和小暖两人是不是吃火药了?脾气一个大过一个,真像两条发情的公狗,谁也不让着谁。”
“你形容能好听一点吗?”
“很抱歉,我没读多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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