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让他从季馨兰的死中走出来,而不是去给他制造压力。
陈少军在寂静的指挥室坐了许久,最后他直接回宿舍睡觉了,没有去看陈暖。
而一觉从下午睡到第二天天亮的陈暖,从梦中惊醒。
她喘息的坐起来,大汗淋淋,撑着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的提醒自己,她现在已经安全了,她在基地里,在这里没有人敢拿她怎么样,可她还是不断想起季馨兰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那么嘶声竭力,只是想告诉自己,她真的爱过自己。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她当场想吼回去,她有什么好爱的,但她没有这个机会。
陈暖抓住胸口的衣服,怔怔的一遍遍回想季馨兰说那句话的情景,把她折磨得几乎要疯掉了。
“小暖?”
一声关怀、成熟、温厚的声音,将陈暖从自责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陈暖抬头看门口的荆思鸿,怔怔的忘记反应。
荆思鸿看他样子连忙进去,坐他床边摸他的额头。“做恶梦了吗?”
陈暖还是没有反应。
经历过太多生死这种事情的荆思鸿,开导的讲:“小暖,恶梦来源心病,人之所以会做恶梦,我总结就是想的太多了。”
这下陈暖动了动琉璃般的眼珠,看着他的脸。
荆思鸿后面十几年没出去风吹日晒的,皮肤除了黑了点,倒也还好,至少没有坑坑洼洼的,再加上锻炼的效果,因此看起来他还挺年青的,至少不是老头子,反正是那种很成熟很有魅力的那种,也很有说服力。
见陈暖终于理自己了,荆思鸿笑着讲:“我以前刚进入血色时,总在想要怎么做到最好,要怎么顺利留下来,后来参加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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