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有隐喻宫中有奸佞作祟的意思。不看我还不知道呢!”
赵璨捏了捏他的指尖,“又后悔了?”
“没有,只是想到之后简直要随时随地接受这种敌意和劝谏,就觉得心情不怎么美好。”平安懒洋洋的道。
大好光阴,用来做点什么不成呢?偏要盯着皇帝这一亩三分地折腾。
“不必理会就是。总归我会护你周全,只是外面的流言蜚语,怕是避免不了了。”赵璨叹道,“这世上的事果然有得便有失。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给咱们省了多少工夫?恐怕都要搭在这件事上了。”
平安闻言倒笑了出来,“这么说起来,也算是等价交换了。这么一想,心情竟好多了。我宁愿他们纠缠你的婚事,总好过提前察觉到我们的目的,正面杠上要好得多。”
“只是面对压力的人不是你。”赵璨用手指虚虚的点了平安一下,“这话说得十分轻松吧?”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倒是一下子好了许多。
然而玩笑归玩笑,但是朝臣们的奏折的确是越来越多,而且措辞和口吻,也从最初的娓娓劝说变成了后来的直言犯谏,正如平安所说,虽然没有一个字指着他的鼻子骂,但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奏折之中指桑骂槐,直将他比作了那亡国的奸宦,只差没直接喊出“清君侧”的口号了。
这也是因为平安手中实在没有多少权力。
虽然司礼监改组成了书记处之后,平安本人担任了秘书长的工作,但实际上日常事务,却都是交给其他人来负责的,平安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偏偏他做的那些事,基本上都没有走过朝廷的程序,官员们也管不到这边来。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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