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立刻迫不及待的表忠心。皇城司立国以来就存在了,可皇城司提举,却换了不知多少人。甚至每个皇帝都要换掉好几个皇城司提举。这个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平安大话说下了,能不能做到,还且得看着呢!
吃过了早餐,一行人继续赶路。平安还是由钱成带着。他注意到钱成在马鞍上加垫了一层十分柔软的棉絮,便朝他笑了笑。这人倒是很有心,不邀功,却懂得在这种地方做文章。
虽然还是不舒服,但平安毕竟坚持下来了。只是这一晚休息的时候,他发现昨天才勉强长好的地方,又被磨破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恐怕只能这么磨了好好了磨,直到这里长了茧子,他才能彻底的解脱。
平安咬着棉被,眼泪汪汪的躺在床上,只希望那一天不要来得太迟!
因为身体的原因,平安几乎每天都是恹恹的,加上又要赶路,也没什么心思欣赏沿途风景。他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妄动,只好老老实实赶路。眼看着跟在后面的人越来越少,他们终于进入了崇州地界。
到了这里,终于有了一件让平安高兴的事:他们可以从这里坐船,直达崇州府。
总算不必骑马受折磨了。平安泪流满面的躺在船上休养。至少在见到赵璨之前,得把自己养养好,别后重逢,总不好让他看到自己满身狼狈的模样吧?至少不能看到自己两腿打转伸不直的倒霉样儿。
幸而平安不晕船,乘船就显得比骑马舒适了太多。他一边养伤,一边研究崇州府的地图。
王从义在一旁做讲解,“崇州府属于江南路,不过江南路的治所在锦州府,倒与咱们关系不大。只是辉江经崇州而过,这里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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