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也从这男人的温和里看出了明明白白的蔑视:这个男人,他根本不在意杨大郎正在娶他儿子的母亲,他对这山野里的一切都抱持着温和的宽容,因为他知道“梅姑娘”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留得长久。
杨大郎一瞬间觉得嫉妒无比,一瞬间又只觉得沮丧。
“大郎,给我过来!”杨老妪将拐杖一戳,皱紧眉头道。
杨大郎挠了挠后脑勺,频频拿眼去看冷面冷心的新娘,但到底是走到了他母亲身边去。
杨老妪拉着儿子,大声道:“梅姑娘,你们自己的家务事便自己先解决了吧。这个亲,我们老杨家是高攀不上了!”
徐敛眉望过去,大郎一脸踌躇地也正望着她。
这个男人过去对她是好的,体贴的,且还救过她的命;但这个男人却终究不会接受这样的她。
男人们喜欢的都是那种征服她的感觉,就像驯服一匹烈马,可事实上,他们不在意她的心中到底怎么想。
她抬手将沉甸甸的发冠摘了下来交给一旁面色难看的喜娘,对杨家母子一字一顿地道:“五年来多有叨扰,日后必将报答。”
“梅姑娘……”杨大郎低低地唤着这个虚假的名字,却不再挽留一句。
徐敛眉再不看他们一眼,径自走了出去。徐肇“呜哇”一声便要追过去,被柳斜桥一把抱了起来,快步赶上。
院门口停了一匹马。徐敛眉毫不犹豫便要踩镫,却被长长的嫁衣绊住,低头皱了眉。这时候柳斜桥却当先上了马,低下身子来朝她伸出了手。
她盯着那指节修长、脉络分明的手掌,好像这样就能将它盯出个窟窿来。
柳斜桥笑了,“我在邻近镇上住了店,我有五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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