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老人了。
“主君,”那个校官膝行着往前挪了一步,声音在发颤,“世子的灵柩就在城外,您看……”
***
柳斜桥平定了岑都的内乱,却仍旧不能在朝会上露面,回到了鸣霜苑里去,仍旧是做那个世人口中不齿的赘婿。
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拯救了岑都,也可能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他们宁愿选择遗忘。
因为他不是徐国人。
仲秋里冷意袭人,粼粼流水之上落叶漂浮,闪动着微凉的光点。拨浪鼓摇动的节奏清脆地响着,伴随以婴孩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在笑似的。
柳斜桥抱着孩子坐在秋风袅袅的庭院中,旁边的乳母程氏拿着拨浪鼓逗孩子,孩子双手都从襁褓里伸出来,咿呀叫着去抓那拨浪鼓,乳母便将手抬高了,孩子抓不到,眼巴巴地看着,嘴巴一扁,眼见就要哭出来——
“呜——哇!”
这一声哭得是气出丹田、惊天动地,柳斜桥哭笑不得,连连拍哄着孩子,一边对程氏无可奈何道:“便将玩意儿给他吧。”
程氏是个颇有经验的乳娘,闻言却道:“这可不行,驸马,孩子哭一哭是好事儿,可不能娇惯了。这时候他要什么您都给他,待他长大了,您给不了他了,可怎么办?”
柳斜桥笑道:“我总是应该把他想要的都给他的,这有什么错?”
程氏道:“人说慈母多败儿,驸马,这可是徐国的王孙……”
柳斜桥的脸色微微暗淡了一些,旋而又笑起来,因为怀中的孩子看到了自己。他低下头,将鼻梁轻轻蹭着孩子的鼻子,嘴唇在他脸上点了点,笑着唤他名字:“阿肇?阿肇,阿肇,阿肇……”
才
第70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