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他跟在她后边半步,倒像个小厮。
“是梅公子!”小二看到她来,笑着回头朝掌柜的喊了一声,“梅公子可有日子没来小店啦!还是二楼的雅间?还是铁云根?”
徐敛眉颔首道:“近来忙于俗务,真是惭愧。”
小二道:“梅公子忙的俗务,想必都是大事,我等升斗小民哪里想象得出呢!”一边说着一边领他们上了二楼,顿时清气扑面,原来二楼四面轩窗大开,江上云气穿窗来去,直如神仙之地。不过也因为天冷,虽然放下了隔帘,仍是寒风肆虐,是以二楼不见几个客人。她停了步子,深呼吸了一下,回头朝柳斜桥一笑:“这茶楼位置选得巧妙,江上风云对冲,都在此间化为具象了。”
他衷心道:“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怪不得此地题名‘容容阁’,闹市之中,乃有此山人之野趣。”
她愕然:“我只记得容容是此间老板娘的闺名。”
一旁的小二忍不住闷笑出声。柳斜桥难得地脸红了,连着咳嗽了几声,直到两人在雅间里坐定,还不肯再说话。
雅间是由嵌着珠箔的竹帘隔开,江风来去,便听见珠箔交击的清贵而和悦的声响。从窗边望去,一条长河在底下蜿蜒而过,河的两岸俱是炊烟人家,河上桥梁处处,河下小舟停泊,云雾垂落,将眼底万事万物都点染得有些缥缈。
“岑河是岑都的母亲河,也是徐国的母亲河。”她看着他的神情,微微一笑,“当然它不够大,也不够长,到了冬日里,还会结冰的。”
“足够了。”他低声道,“岑河贯通徐之南北,一年四季商旅来往河上,是殿下的大功臣。”
“先生慧眼。我曾说过,都城首要
第38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