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求多福吧。”酆荀自从就任班长一职后,很快和班上同学熟悉起来。
严格至今都没有记全班上所有同学的名字,而他却手到擒来。
比起马凯、比起苏秦,酆荀的身高可能并不及二位,但是内壳里成人的风度与气质,加上收敛的脾气和温柔的假象,使他可以轻易地和任何一个男孩区别开来。他说话的表情,还有锐利机智的眼光都焕发着一种独特的潇洒,这种潇洒,比起成年人要澎湃以西,比起同年级的男生又沉稳许多。
一旦接触到他眼里射出的那种光,你会不由自主地承认,这种风度,绝不会出于简单的模仿,是完全属于酆荀一人的。
酆荀的视线流转,最后停驻在严格身上。
严格下一秒错开二人对视的目光。
她有条不紊的填写昨天语文作业未完成的部分,心中一片宁静。
“庄子曰:‘北海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翼若垂天之云,扶摇直上九万里。’任何腾飞必有一个蜕变的过程,下面请一位同学来背后面的句子。”李老师在一片志得意满的脸庞中扫过,眼神所过之处,皆是昂首挺胸的模样。
她很满意,随意点了一位。
温馨清脆如铃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李老师以及大部分学生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她身上。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
严格关上语文课本,心中默念着后面的句子:“……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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