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的医疗水平和当前的医疗条件,他做不了血管搭桥和神经连接手术,贸然切开它,只会造成新一轮的创伤,甚至危机生命。
但这一切在“狼人之躯”面前都不是问题。
岑牧开始清理伤口的腐肉,大块大块的淤血和坏掉的组织被剥离出来,床下放了一个铁桶,不知不觉,铁桶中已盛了不少血肉,血水浸没了桶底……
“唔!还有一些弹片嵌在骨头上,难怪你感觉那么疼!你当时做了什么?怎么这些东西都没清理干净!”岑牧责问道。
这时候,云戚已浑身冒汗,疼得直打哆嗦,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禁脔,却始终没有哼出一声。
云戚一边喘息,一边说道:“当时胡乱包扎一下,就往前跑,只顾逃命,哪有条件处理伤口!”
岑牧叹道:“如果当时能把弹片清理出来,你这伤不会那么重,刚才挖出一斤重的血肉全是这弹片腐蚀的效果,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云戚嘿嘿一笑,很是自豪的感觉,他说道:“那天夜里,我篡权失败,被人击伤了两条腿,当时也不觉得疼,只觉得两腿都麻木了,我把小芥子捆在背上,杀出一条血路。
在黑夜里狂奔三十多公里,直到两条腿不听使唤,彻底跑不动了,等我清理它们的时候,两条腿又肿又烂,肉都撕裂开,已经不成形状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
啧啧!有时候想想,觉得人的潜力挺可怕!
逃出来后,没多久,我就发了高烧,荒野又在下雨,饥寒交迫,那时候小芥子才五岁。
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死了,小芥子就完了,死撑也要撑过去!我什么清创措施都没做,就用布条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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