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几乎是岑牧和金两人正常奔跑的速度,若只是高速奔跑,倒没什么,但他此刻背着一个人,以这种速度,负重奔跑30公里,这份体力岑牧自叹弗如。
此刻正值上午,气温开始逐渐回升,相比纯沙面,苔原的气温要低个五摄氏度,只是风轻了许多,有些闷,堵在心里,很不舒服。
接了这笔交易,岑牧变得更主动些,这是作为被雇佣者的觉悟,他保持高速状态,奔跑在队伍最前列,成为一路扫荡的清路仪器。
无论从哪个方位被惊起袭来的毒蛇,或巨蝎,总是被他一棍子扫到一旁,精确得像是一台精密仪器。
跑在后面的凌战欲言又止,憋着一肚子的疑问。
终于,当小队掠过一个土坡,到坡顶,岑牧随后一甩,击飞一条从土坡另一面飞射而来的毒蛇时,凌战终于按捺不住了。
凌战问道:“岑先生,冒昧问一下,你怎么每次都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这是你的能力吗?”
岑牧没有回头,说道:“我说是直觉,你信吗?”
“你之前也是用直觉发现我的吗?”
岑牧点点头,后者却不置信地摇摇头。
这是对方的秘密,凌战没有追问。
金问道:“还多远?”
凌战说:“刚才我们应该跑了十几公里吧?至少还一半的路程。”
金说道:“大茫现在还不来,是不是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