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三公子虽然说在这村子呆了有四年,但现对村中的人也叫不出几人的名字!平时也少与他们来往,虽路上偶碰了很想招呼或帮忙但这些人可是怕得紧。要说亲近,可能这村中也就只属这老伯了。想当初可是他老人家在人前求情,要不然他和妻女也不可能在这村中留下。然而“守墓人”这三个字可还是第一次在这村中听见,倒是这村里的人却像早就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可在这之前还真没听人说起过。
“公子要是早些知道这个人,可能还能听到一些之前的事,但现在他人已经疯了。他所呆的地方本就骇人,现在我们都怕他得很。”
“行了,我知道了。”寒三公子说罢便是要转身,然就在这时老伯却是突然伸着双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虽是突然但双眼满是恳求。
寒三公子毕竟是从江湖上来的人,当身体某处突然被人碰及,自然是免不了会有下意识的反应!虽然不甚明显但还是能看出老伯已是被这一下的抖动给惊出了冷汗,可能是手臂处感受到了轻微震痛。
为此,寒三公子语气中忙是带着丝丝歉意:“这样,老伯您随便的留下一个人在这儿,我一会儿便过去,您和大伙儿先回去吧。”
不等人走,寒三公子已是轻掩了门。
此时,女子已是在收拾桌上的碗筷了。寒三公子正欲开口时,女子已是面有不悦:“你答应了?”
“嗯,”
“你一个人去能不能行?”
“你要是也走了,那谁照看我们的女儿,”寒三公子微笑答道。
再次从另一间房走出时,他已是换了双鞋!女子见状忙是走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