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读,梁秋哽咽道:“孩子,你已经……不在了。”
不在的概念对于一个孩童来说还太过模糊,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冲梁秋挥道:“怎么会呢,我的手在呀,哪有不在?”
梁秋走近,蹲下,平视,想裹住她的手。
但他的手直直穿过,好似握着空气。
“这就是,不在了。”
“我对不起你,如果当初我不出那个点子,兴许一切都不会……都不会……”扑通一声,双膝摁地,谷伯掩面悲泣。
狂风呼啸得更高更远,月黑风高夜,阴阳相逢,往事拉开帘幕。
当年阮氏嫁与袁惇,夫妻伉俪情深,唯一不足便是无后。因此袁杜氏没少鼓捣休妻,阮氏以泪洗面。
谷伯,不,或许该称之为梁谷,向二人出了个主意——偷梁换柱。
他的堂弟夫妇正经历天灾,庄稼颗粒无收,贫苦农家养不起孩子,但弟妹已怀了身孕。
二人相视一眼,别无他路,只得点头。于是第三日,禀明袁杜氏后浩浩荡荡地向闽州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