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的尸体,便没注意到身后突然竖起的高大黑影。
“别动。”冰凉尖锐的物什抵上脖子。
谷伯惋惜至极,枯朽的声音在月夜飘荡:“道长,都给你熏了迷香,为什么你还是不听话……”
“谷伯?你是谷伯,那身后的是……”
那人伏身:“你不是打听过我吗……”
“梁秋?”
“早听到你四处打听,要坏我们大事。姐夫还请求放过你,没想到,你还是清醒过来……”
周涣脸色一白,埋头嘟哝:“只是除一下厉鬼,怎又撞上这种事……”
梁秋好似被钝刀割肉般,看不见亮极的眼睛,只能听出语气里瘆人的寒意:“厉鬼,又是厉鬼,如今你们还听信那些好事之徒的传言,认为袁宅有厉鬼!”
“厉鬼”也戳中谷伯的痛处,声音带着咬牙的恨意:“是我看错人了,不必多言。”朝他丢了个眼神,示意除之而后快。
梁秋会意,周涣也会意,悄无声息夹出一张灵符静候其变,在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