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止的是女婴,堂内堂外围得水泄不通,乡邻里党挤眉弄眼看热闹。
“惇儿,我问你,孔孟之道你忘了没?”袁杜氏问。
“儿子字字铭记在心。”袁惇道。
袁杜氏点点头:“甚好,如今为娘让你在这野种与为娘之间做抉择,你选谁?”袁杜氏指着袁支颐不带任何感情地问。
袁惇猛然抬头,用目光苦苦哀求着母亲,可袁杜氏不留余地,步步紧逼。
周围嘀嘀咕咕,堂下有好事者起哄。
“当然选老娘!选老娘!”
“婴儿也可怜啊,怎么忍心杀她。”
“张生,老娘可是养大自己的,百善孝为先,你的圣贤书读肚子里了?”
“呸,你们男人就是没良心,也只有咱们女人疼惜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
老板讲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这时,老板女儿端来两碗茶水,盯着自家爹爹和周涣,好奇地问:“爹爹,你们在讲什么呀?”
老板抚摸她的头,满含疼惜与慈爱,柔声道:“讲袁老太婆,讲到她要淹死支颐。”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