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啊,祭拜他女儿去了吧?”包子老板递来杯水。
梁秋?周涣饮下一大口清凉井水。原来那棺材脸叫梁秋啊,确实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
老板大抵四十,肥肥胖胖,十分热忱,十分好说话。周涣眼珠滴溜溜地转,开口问:“听口音,老板不像石坊人。”
“嘿嘿,你这小道长好生聪明,咱和梁秋都是闵州的,来石坊投奔亲戚。”
“年前搬来的?”
“哈哈哈哈,小道长糊涂了,你看我这店装潢少说也是十年!”
“是贫道糊涂,石坊排外,店家生意如此兴隆,怎会是新铺。”
老板讪讪道:“道长莫怪,石坊原本也不排外,只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哦?难怪贫道打听袁家古宅之事,居民无比讳莫如深,视贫道若洪水猛兽。”
“啧,袁宅在石坊可提不得。”
“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周涣继续板正严肃且好奇地套话。
“隐情倒没有,不过倒有个事,城中人皆知:袁家酱园卖的是人肉。”
白鹿剑躁动的情景和谷伯惊惧的面孔一闪而过。
老板攥紧拳头,义愤填膺:“那时我刚搬来。事情曝光后袁家酱园就倒闭了。把泡过尸体的水做成卤水,将人肉掺和进酱,卖给咱老百姓吃,这是有多大仇啊!”
外界不来石坊置办酱料的原因,可能不止是吃人事件……周涣附和点头,疑惑:“袁家为何要做砸招牌的事情?”
老板叹气:“你听我慢慢道来……”
袁家掌家的是个女人,也就是袁夫人袁杜氏,其子名袁惇。
袁老爷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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