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护她,今日也该她还恩了。
花不如扑通跪地,咬了咬牙:“妈妈,我代姑娘接客。”
接下来的事,便接轨喜儿对周涣说的密辛——褪花时起大火,繁华毁于一旦。烧毁许多货物钱财,其中还有一人——微生璇玑。
她疯病已深,清醒时日几乎没有,大多数时在房内昏睡。起火那次,所有人都跑出来了,唯她还睡得香甜,待浓烟滚滚时,她扶着窗棂手足无措。
楼下围满看热闹的人群,花不如冲着窗户撕心裂肺大吼:“姑娘,姑娘你往水里跳!姑娘!”
璇玑以为她在对自己说话,笑了一下,要去听她说话。
天空泛起胭脂色,一如当年园中牡丹开得如火如荼。可曾几何时头上的牡丹花碎了,如今地上的牡丹花也褪了。褪花时,真真应景。
“说得轻巧。”花不如再度轻声道,“我还记得失火前一天,姑娘是清醒的,问我怎么接客了,又问那首曲子可填好了词。”
指甲在书页留下道道划痕迹,用力至深,用情至深。
“姑娘因他而死,我便要让他偿命。这几十年,多亏我四处拜请巫师方士,终于得知赵文彬便是窦靖夷转世。这十几年,我都在思考如何杀他给姑娘偿命。”
“可姑娘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