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死丫头在这呢。”手起鞭落,又一道鞭在脚边炸开,脚边女孩吓了一跳,搂紧膝头生病的少女,哀求道:“妈妈,放过我们吧,花奴发了烧,不能接客。”
“发烧了?让我看看。”胖女人挤进来,原本不多的空间愈发拘谨了。女孩让开,露出烧得喘气的少女,脸蛋红得厉害,白汗涔涔。
胖女人摸了摸脸颊,又摸了摸脖子,下一刻手指反手抓住她的头发往门外拖去。女孩失声尖叫,胖女人假装没有听见,冲生病少女啐了口唾沫:“礼仪没学会半分,倒知道装病不起了。”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两彪形大汉,少女的头砰地声砸在地上,整起红肿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胖女人指挥道:“咱褪花时可不养闲人,带下去收拾收拾杀鸡儆猴。昨个儿□□的丫头里数她最不安生,今个儿还知道装病逃难了!”
褪花时?
地下室,屋子,□□?
周涣不曾流连青楼,就连结识喜儿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但多少知道眼前场景代表什么。按上白鹿,却有手比他还快按住出鞘半寸的白鹿。
周涣皱眉:“你做什么?”
暗色里她的眼睛折射两道不散的精光:“我更想问你,你想做什么?”
周涣沉默地盯着她。
雨师妾放开手,警告道:“幻境乃我无意发现,见与你案有关方带你见识。最好安分些,否则届时出事,我不担保能全身而退。”
“那便眼睁睁目睹悲剧重现,什么也不做?”
含墨眸子盯着他:“你想做什么?在这里你的善意无非是自欺欺人,自我宽慰。”
“你……!”与她说话必然硝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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