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上天赏你一物,便会剥去一物。呵呵呵呵……”如洗碧空回响着鬼魅般的笑声。
雪风已安分许多,像蛰伏的幼兽,顽皮久了开始休憩。雨师妾走了过来,伸手:“拿来。”
周涣想起就来气,护紧胸口道:“凭什么?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却不给他选择,这个女人问话就是个幌子,话落后暴力地夺回牡丹。她的体温冰冷异常,不似常人,力气也大得出奇,做完此等暴行旋即跳上高高的翘檐,整个人似乎没有重量,璎络随风舞,一双含墨眸子静静注视了会儿。
“废物。”
扬长而去。
“雨师妾!”怒音喂了鸟,周涣咬牙默念三遍静心决,这才招呼家丁捆铁怀恩。
铁怀恩是人人景仰的大英雄,如今说他是凶手,无一不吃惊无一不质疑,纷纷挤在堂外议论纷纷。
衙门里的年轻捕快们都是经铁怀恩一手提携上来的,不忍像对待其他犯人那样对待铁怀恩,只是让他跪地。双膝扑通砸在地上,铁怀恩望着县令难以置信、瞠目结舌的脸,主动开口:“不必审问,赵文彬是我杀的。”
果真不是断玉琀杀的……
县令本想顾及旧情,这下也吃惊得喘了两口气,食指指着他:“你……你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傻事?什么叫傻事?”铁怀恩道,“我倒觉得当了淮城的捕头才是傻事,做了铁面无私铁怀恩为这个城兢兢业业十余年才是傻子才做的事。”
“捕头?!”
“让他说下去!”县令拍惊堂木。
铁怀恩闭上眼睛轻蔑一笑,道:“只有救晚娘不是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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