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打过招呼,她嘴角盖一层厚厚遮瑕,额头解释为意外,大家忙着吵架根本没人认真观察。
江至诚争得面红耳赤,江继泽眼底结冰,只有江如海神色如常,招呼她,“累了吧,你坐,晚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嗯。”她老老实实坐在江如海身边,听他教训眼前两位红眼仇敌,“事情拖了那么久,总要想办法解决。”他看继良,满含警告,“明天早八点,你亲自开车把你爸爸送去机场,美国那边已经安排好,一落地就送去医院。”见继良要说话,他当即截断他念想,“你就不用陪了,省得再出意外。”
继良没有办法,情势逼人,他只能忍,“知道了,我会办好的,爷爷放心。”
江至诚志得意满,一旁冷笑,但很快轮到他。
江如海面沉如水,半点情面不讲,“听说你最近去医院查血?”
“爸爸!”江至诚惊恐万分,只差冲上来捂住江如海的嘴。
但江如海哪里管他,他早已经对这个小儿子厌恶至极,“有人跟我说,上个月有一个新出头的男明星查出hiv阳性,是不是和你交往过?”不等江至诚回答,他径自说下去,“恐怕也算不上交往,无非是滥*交乱*交,睁开眼不记得谁是谁。今后你到这里来,一个杯子都不许碰,你要玩女人我随你,跟男人搞在一起?我抽空亲手勒死你。”
讲完还不觉解恨,继续骂,“贱狗!好路不走走脏路,违背天道,同性恋个个都该抓去烧死,烧成灰!你也一样!滚,休想再从我这里多领一分钱,你穷到买屁yan我都不会再管你!”
从惊恐、惶惑,到仇恨愤怒,江至诚把所有恨意都转移到江继良身上,撩起拳头就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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