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家庭不睦,亲情缺失这一块,他想,他们是同一类人。
陈池景:“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精神疾病遗传性并不高,就算真的患病,在我和你相处的这四年,我并未发现过你有任何得病的征兆。”
听到陈池景这话,伊瑶很有些吃惊。
她还是第一次从陈池景这里听到安慰的话。
心里某处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滑过,痒痒的,麻麻的。
“嗯。”她语气不经意间变得柔和了些。
陈池景听出她语气的变化,沉下去的心稍松。
原来还挺好哄。
“早点睡。”他躺了下来。
黑暗中短暂轻微的响动后,再次归于平静。
两人中间几乎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离得并不近,犹若坐在车里时的那般。
平躺着的伊瑶眼角余光处瞥到身旁的人影,浑身上下的肌肉有些紧绷。
上次因为有别的动作可以放松以及转移注意力,反而没那么紧张。
伊瑶轻闭双眼,默默数着羊,好让自己尽快入眠。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也不知道数了多少只,她还是不觉得困,耳畔能听到清晰的呼吸声,这个声音,虽不大,但严重扰乱着她身上所有神经。
挺没出息的。
和伊瑶的心烦意乱相比,陈池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些年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极自律以及自制力极强的人,在对待生理冲动这种问题上,他有着自己的解决办法,而且能够很好的控制。
可那晚后,他才发现他的自制力并没有他所以为的那样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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