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提了起来,然后也不客气,七手八脚地把人家姑娘的外衫给扒了下来,又褪了鞋袜,还亲手拆了头发,这才笑眯眯地把人一搂,直接进被窝直接睡觉了。
这丫头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儿,他以前问过,她说是叫范什么的香水,他也记不住那古里古怪的名字,总之很是好闻。
玄天冥贪婪地把人又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前额上,唇角又挑起那抹邪笑,可这笑里却带着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死丫头。”他小声道:“这样就算睡过了,你以后若想悔婚,本王可得要你负责的。”
于是,凤羽珩就这样,把玄天冥给睡了。
亏得班走尽职尽责地在院子里守了她老半天,原本还能听到些哭声,可是后来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了,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到是白泽比较识时务,凑上来跟班走说:“主子们一定是歇下了,你也找个地方眯一会儿去。”
班走气得直翻白眼:“歇下了?俩人一起?”
“对啊!”白泽很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里面就一间房,一张床,不是俩人一起歇,难不成还要分一个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