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常用些,毕竟经常要到山里……我们杂志社会攀岩的人比会跳伞的多。”
凌思凡叹了一口气:“你真厉害。”
庄子非说:“可以一直上你到八十岁。”
“……滚。”
“好吧,”庄子非不开玩笑了,“再走一个小时,就可以到湖边。今天行程不赶,可以多休息下。”
“我现在还不累,继续走一点吧。”
“好。”
……
大约一小时十分钟之后,凌思凡便隐隐约约看见天边有一片粉。
天是蓝的,湖是粉的,湖的周围是嫩绿的草地、茂密的树林、成片成片姹紫嫣红的野花。大多数的花都是橙色或黄色,蓝、粉、绿、黄互相辉映,就好像是一大块上帝的画板。
“思凡……”庄子非小声说,“这湖是心形的……”
“嗯?”
“你沿着走就能发现,它不是绝对的椭圆,背后有一片凹陷的,正面又有一块凸起。”
“……”
“你喜欢么?”
“真的好美。”凌思凡感觉到,他的生活与之前越来越不同。父母过世之后,亲戚、朋友们最常用的安慰他的话,就是“一切都会好的”,而这恰恰是他最不喜欢听的,因为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变好,看起来一切都永远不会变好。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是切身地感到,他的生活,的确是在变好着的。
“我问过我同事为何是这颜色。”庄子非又说道,“他告诉我,粉色的湖,一般都是因为高盐,高盐使得特殊藻类生长,它们可以释放胡萝卜素……塞内加尔的玫瑰湖就是一个例子。”
“……你不要跳进去。”凌思凡只听见了“胡萝卜”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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