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对医生说,会叫我陪你的……”凌思凡大感头痛,以前他觉得庄子非很傻,可现在凌思凡却是感到,他有一点搞不定对方了,而且似乎越来越搞不定。
……
由于没有直飞航班,两个人在温哥华转了机,之后飞往埃德蒙顿,在旅途上花了十几小时。
凌思凡在飞机上面睡了几觉,而庄子非那个“睡觉能力很强”的人,却是一直醒着,折腾来折腾去,一会儿给他把毯子盖好,一会儿又在飞机颠簸时替他把安全带牢牢系上。
“……你也睡啊。”凌思凡说。
“不了,我无所谓,两天不睡也很精神。”
凌思凡道:“其实上次我就想说,你的生活太不规律,就算睡眠质量很高,对身体也不太好吧。”
“思凡,你在担心我吗?”说完,庄子非美滋滋地笑了,“放心,我会注意自己健康,至少我的身体很好,没有贫血。”
“喂……”
“你的毯子总滑下来,你不可以再生病了。还有……我怕有人偷你东西。我好不容易才将你带出来的,半点岔子都不能出。”
“……怎么可能?”
“万一有你对头公司的人认出你呢?于是偷走你的电脑查看机密内容。”电视里面好多都这么演。
“你想多了。”凌思凡叹了一口气,“我睡得不太死,偷我我会知道。”
庄子非的重点却是偏了:“为什么不太死?”
“不舒服吧,总爱往一边滑。”庄子非那天在医院里说得对,他的入眠程度的确是不太深。
“哦,”庄子非抬起了一只胳膊,搭在前面人的座椅靠背上面,另一只手啪啪啪地拍着自己胳膊,“思凡,你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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