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不一,像是手工仓促间完成的。
渐渐地,他开始觉得脊背一阵发凉,那歪歪扭扭绣出来的的字迹,形状像一个小人儿被砍去了一手一足,头以一种很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几乎搭在肩膀上,整整一圈纹路,绣的都是这种形态的小人,勾连在一起,乍看就像繁琐的装饰花纹一般。
林然怡认得这个字,因为这个字视觉效果本就十分震撼,其中包含的意思更是十分瘆人,所以她印象太深了。
她指着一个头歪向一边的小人儿对李嵩阳说:“小霜说这个字在老一辈人里,也都是讳莫如深的,它代表非正常死亡……”
她说着轻轻拽了一下丝绒内衬,想看看接近边缘处绣的字有没有变化,没想到内衬很松,轻轻一拽就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信纸的一角。
林然怡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她抽出信纸,一双手紧张得青筋毕现。
李嵩阳把她圈进一只胳膊里,凑近了和她一起看。
“小然,对不起……
你若看到这封信,就是也被卷进了这件事里,我觉得很抱歉,你的生活原本平静无波,我不该在最后的时刻,把你也拉下这潭浑水里的。
可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可以找谁了,我本不想这样的,毕竟你是我最珍贵的朋友。
可我别无选择了,不敢祈求你的原谅……
我没有病,至少大多数时候,我没有病。
我想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会相信我。
我以为自己住在西山精神病院,醒着梦,梦着醒,颠颠倒倒,忘记了很多事,错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