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傻,是不是?”
宋清霜一张干瘪消瘦的脸上,两只突兀的眼睛直直看着林然怡。
林然怡摇了摇头,她说的不无道理。
宋清霜苦笑:“我当时是真的很生崔成的气,他这属于骗婚,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想给他好好治疗,我带他去看精神科,他的情况不太乐观,又有暴力倾向,医生建议我送他去精神病院住院治疗。”
“我找了本市最好的一家精神病院,就在西山脚下,那里是个天然氧吧,环境清幽,据说还有国外顶级精神病学方面的专家,一个人能投胎来到这世上,这几率比连续买几千亿次体育彩票都中一等奖的几率还要小,我觉得自己能来这世上走一遭不容易,也替他觉得不容易,所以我想让他好起来,再好好活往后的余生,所以我没放弃他,卖房子也给他治。”
“可是他治疗半年后,突然不让我探视了,以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看看他,他精神状态好的时候,跟个正常人差不多,还能和我心平气和聊他的病,聊他对不起我,聊我什么时候和他离婚。”
“可后来有一次,我去看他时医院说他正在接受治疗,我过了一阵子再去,还是见不到,就这样来来回回跑了五趟以后,我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就和医院闹着必须要见他。”
“医院当天硬是没让我看到他,我急得报了警,警方听了医院一通解释,劝了劝我就不管了。”
“第二天医院就通知我,说他药物过敏死了 。”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找了好多次,却见不到他的尸体,报警也没人信,再去的时候,就出来好几个穿白大褂的,说我精神不正常,把我关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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