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的神情就重新变得警惕。即使第六感告诉他,少女没有威胁,但常年混黑的经验让织田作选择跟着理智走。
脑海里滚过一遍少女说的话,织田作立马抓住了其中的关键:“你是……枝子的朋友,尤尼小姐?”
枝子是织田作决定当一名家并开始试写后认识的。她是织田作的唯一读者,虽然只有十七岁,却总能给织田作一些创作上的启发,也时常戏言织田作是“日本文坛的希望”,让他很是汗颜。
尤尼点点头,肯定了织田作的话。她耳侧的头发随着这一下动作荡开了一些,恰好露出了眼角被遮住的花形印记。
织田作注意到了尤尼眼角的印记,那是一朵橙色的五瓣花,极少见的印记,他曾经在某个地方见到过——意大利黑手党,基里奥内罗家族首领的象征。这种机密的情报,像他这样的底层人员本不该知道,但港口黑手党与基里奥内罗有密切的合作关系,恰好他曾经出过相关的任务,机缘巧合也就知道了这么个秘密。
织田作想不通,这个可能与基里奥内罗家族有关联的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救了他?种种迹象表明,也只有尤尼最有可能救了他,虽然他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
“嗯,确实是我救了你。”
澄澈纯粹的眼睛一瞬间洞穿织田作的内心想法,对上织田惊诧的视线,尤尼微笑着解答了他的疑惑:“我的能力是「万象否定」,通俗来讲就是能否定一切已发生的事。因为刚才否定了织田先生的死,所以您活了下来。”
尤尼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