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温暖而宽厚,与叶帆的手叠在一起时,仿佛有一股暖意在他们二人的掌心游走,让人感觉心中充盈。
“哥,”他的眼中仿佛收拢了漫天的星光,“这一次,我会帮上你的。”
徐盛尧注视着钓钓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庞,忽然发现在不知不觉中,那个被他捻在指尖、小心保护的花骨朵已经绽放出他的美好,只不过曾经的他满身都是刺,而现在的他在面对自己时卸下了所有的心防。
花瓣从枝头掉落,拨乱了平静的湖水,徐盛尧心中一跳,把手从叶帆手里抽出来,正色道:“哥哥不需要你帮忙,我只希望你能继续你的学业。”
刚刚的温情脉脉瞬间消失,叶帆痛苦嚎叫:“我不想上学,我真不是那块料。你十五岁都能跑到羊津大学读书了,可我同样的岁数去了秃鹰国呆了这么多年,点菜仍旧只会说this one、this one、not this one。那些课我听都听不懂,真的不想回去了。”
他缠着徐盛尧,苦苦哀求:“你让我直接工作吧,进徐氏,从底层开始锻炼。反正我又没以徐家二少爷的身份参加过任何社交场合,没人认识我的。还有那些保镖,统统不要,我当个普通人反而更安全一些。我活了二十八年就没靠自己的双手挣过一分钱,你让我进徐氏,总比我去给人家当小时工卖汉堡包好吧?”
徐盛尧有想过钓钓未来的发展,但想来想去还是继续学业要紧,先学了东西再谈其他。但看现在钓钓满脸抵触,即使真压着他去学恐怕只能适得其反,而且让一个二十八岁的大少爷从预科重新念起确实伤自尊,徐盛尧干脆放弃了这个想法。
像他的兄弟敖澜仁,大学读了六年只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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