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道:“这是我的师兄宋温,别看不过二十岁出头,却是有大才者。最近指点我许多。”
宋温身约八尺,容貌俊朗,浑身散发着书香气,端的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他颔首微笑,向穆桐、颜仪二人一揖,动作行云流水,甚是优雅,“小生宋温,杭州府人,见过诸位。”
随即浅笑谦道:“师弟谬赞,不过愚见,谈何指点。”
“你这人就是太过客气。”朱和裕摆摆手,对宋温的谦辞很是无奈。他这师兄哪哪儿都好,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是讲礼。
随后又介绍道那位青衣书生:“此乃我同宗的堂哥,朱连礼。是祖地最为聪毅、最为踏实之人。”
“承蒙堂弟夸赞,甚是惭愧,小生有礼了。”朱连礼也是一揖。他的体型健壮,肤色稍黑,容貌方正,看起来甚是正直厚道,是一位老好人。
穆桐心中暗自掂量着朱和裕那句“最为聪毅,最为踏实”。原先朱家祖地那边介绍那朱安,也是用的这句话。
又观朱和裕对朱安、朱连礼这截然不同两种态度,心里了然,恐怕这才是真正聪毅有为的那位吧。
除开在军营之中,这还是颜仪第一次抛开身份和朋友参与这样的聚会。见大家都自我介绍完,只剩下自己。他努力学着父亲的样子,紧张开口道:“在下,颜仪,幸与诸位相逢。”
说完感觉短了点,又加上了一句“京城人士。”但仍觉得太过简略。
回想起穆桐方才的介绍,学着再接了一句“君子五艺,只有书和御稍好一些。”
穆桐揉了揉他的头,忍笑与其他三人颔首,“见笑了,还是个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