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自己掷骰子,再不缠着这事儿说。
女官看俩人丝毫不放在心上地继续玩起来,有些按不住了:“陛下,那陆将军?”
女帝轻飘飘道:“不就是摔断了腿么?他也不怎么会打仗,都是靠运道赢了,摔断了就断了,撤了将军职,回府调养。”
这一夜夫妻百日恩,在女帝这儿根本就行不通,陆乘风也不过就是个玩物,湘君暗叹皇家情薄,手指捏了捏棋子边沿,琢磨起周弘来......
女官领了命出去,湘君与女帝又玩了两手,正是暗自放松,女帝不追究这事儿了,就听得女帝道:“我看七郎是真待你有情义,拔了你做清河王妃如何?”
这犹如一声炸雷平地起,虽然是将她雷了个外焦,好歹她心底子给铺厚实了,早料到了有这么一天,遂诚惶诚恐扔了琉璃棋子叩首:“臣不敢!”
女帝哈哈笑她:“这又有何不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七郎也到了成婚的年纪,若不是这几年他跟朕闹这些别扭,总拖着不娶,哪里还等到你了?”
湘君道:“清河王情意深重,可湘君实不敢受,斗胆拒了陛下好意。”
女帝故作疑惑:“这是为何?”
湘君:“臣无心男女之事,愿永伴陛下身侧。”
笑话,她若是此刻应了这事儿,她还不如早跟着周弘,何必要来做女官?周弘又何必一边想着娶她做王妃,一边将她推到女帝身侧来?真要嫁,也不是现在嫁。
女帝低眼瞧着湘君,嗒嗒嗒敲着手里的棋子,打量了许久后,忽然一阵笑:“你着什么急?他要讨你去做王妃,朕还不愿意呢!”
湘君舒了一口气,又叩了叩首:“臣立志做女官,不存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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