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被宋瑾德避开:“益阳侯与我宋瑾德本无干系。”
湘君嘴角僵了僵,老爷子心头犟,只怕还是过不去坎儿,只能再唤“侯爷”。
一来二去又折腾了几句,不敢再叨扰要练习书法的老太爷,又才请了礼出静心院去老太太那儿去请安。
老太太屋中今日又是女眷齐聚,两个男儿不在,炉子上的茶罐子里水气氤氲一片,宋文容在一旁盯着茶炉子较劲儿。
湘君去了之后闲扯几句,又坐在老太太身边儿去,同老太太说笑,恰说到再过些日子就要到元日,宅中要立杆悬幡的事儿,宋文容就心头痒痒直叫唤自己煮不下去茶汤,孟氏笑道:“你是咱们这儿最小的,你不煮谁煮?这水还没第一沸,你就叫唤了。”
宋文容瞥见湘君,湘君也懒得推辞,虽然有了冲泡茶,但到底富贵人家是要煮茶而食的,总归她是学了几年理茶的,随即也道:“总归咱们俩最小,我来守一守。”
宋文容这才欢欢喜喜,她本就不是个定性子,若是在这儿守茶,定然要发了疯去。
这守了些时候,水第二沸了,她舀了水出来,倒了些适量的茶末进去,等着水大开。宋文容在那头听得欢喜也还顾得上湘君,总问“煮得如何了”,湘君方说了句“待大沸就可”,就见帘子打开,周弘领着宋文朗和宋文磊进门来。
周弘方进门就去了肩上的皮貂裘领袍,朝老太太请礼,倒是礼数一向周全。
梅若寒有些坐不住,抬眼瞧着周弘,眸中有些疑虑和担忧。
周弘则来看了看炉子里的茶,说了句:“我赶得巧了,是要得了隽永了。”
隽永是味美绵长之意,正是第一道水。
湘君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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