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出逃,养母的亲儿子被阉,最后养母来抱着我同归于尽吧?好过好朋友被杀,自己被学校劝退,为了安顿好好朋友的家人拿了两百万而和自己最爱的人分手吧?好过亲生父亲本可以拯救我走出这场悲剧,但他却在我的悲剧人生里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苏槿越是轻松,辛路的身体抖得就愈发厉害,他的眼眶渐渐蓄积了泪水,最终顺着凹陷的眼眶滑落下来。
“爸爸对不起你,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要是有苦衷,爸爸不强迫你……”
“老师,您怎么就端着您的架子不放下来呢?先前您为了您的名声,不认我,现在您害怕我拒绝您而说我有苦衷。”苏槿笑起来,对辛路说,“我没有苦衷,我就是不想给您移植。”
苏槿的无情与冷漠,让辛路哽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看着她,像死掉的鱼眼。
“没事儿了是吧?”苏槿站起来,和辛路说:“那我先走了。”
“我马上就要死了,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难过吗?”辛路声音骤然抬高,沙哑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愤怒得可怕。
“我难过什么?”苏槿不可思议地反问,笑道:“让我前二十年的人生过的黑暗不堪的人马上就要死了,我为什么要难过?”
“你……”辛路气得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不要再强调你是我亲生父亲了。”苏槿连尊称都省了,“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名声,今天你跟我说的话,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你的亲生女儿还是姜宁,我还是那个农村丫头。老师,六年前咱们的缘分就已经尽了,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说完,苏槿走到门外拉门走了出去,留下病房内一连串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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