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嘱咐了离之两句,接着,独自跟上了顾免的步子。
离之看着颜夕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耳边突然回想起方才那位掌门说过的话:“我可还没有承认他的身份。”
心中的忧虑在此时加重起来。
若是这位掌门坚持拒绝让他成为弟子,那他该怎么办呢?
继续回到那个小镇子,过着“今日事,明日忘”的日子吗……可他明明想靠着这次机会找到那些对他来说应当很重要的记忆,真的……要这样放弃吗?
他不自觉地坐在了殿前的台阶上,恰在此时,那回廊茂密的林木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
颜夕跟着顾免走进天权宫,四周摆设与三年前她走的时候别无二致,中间一张可够六人同坐的白色大理石桌,石桌前方一张长榻,上有一案桌,规规整整地放着几本书籍,宫中最右侧本能看见宫主床铺,但六年前被一道屏风遮挡,屏风以蓝白色为背景,又有黑色笔墨细细勾勒祥云轮廓,中书一字:犀。
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当年老头子将屏风送到这里之后的场景,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顾免在榻上坐下,抬眼见她神色,问道:“笑什么?”
颜夕指着那屏风,道:“当年老头子将这个屏风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