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苏箐瓷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她顶着强烈的羞耻感,软绵绵地又喊了一句,“老公。”
“嗯。”男人低沉的声音有了点不易觉察地哑。
苏箐瓷抬眼瞅他。
暗示着。
祁越好笑。
以苏箐瓷的性子,这下的血本可不小。
放在桌面上的热水已经凉了。祁越没有说话,伸手,从苏箐瓷的身前绕过,将水和药一并拿了过来。
苏箐瓷的视线追随着他,都没心思再纠结现在的姿势。
祁越垂眸看了眼巴巴的苏箐瓷一眼,手上快速地拿出药,仰头吃了进去。
整个过程比苏箐瓷设想得要顺利得多,她多少还是抱有一点可能会失败的心理。
事实证明,阿树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水冷了,在喉咙处残留了一点淡淡的苦味。
祁越的瞳孔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不适应。
祁越低声,“我吃药了。”
他说这话腔调有点慢吞吞,但是因为音色佳,很好听,甚至显得有些乖。
苏箐瓷讨价还价,“剩下的药你都会乖乖吃吧。”
祁越微皱着,用这个乖字他显然十分地不喜欢。
他顿了顿,瞧间女人眼里的期待,沉默了一瞬。
“我会吃的。”
苏箐瓷十分满足。
满足过后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亲昵地坐在男人怀里,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她的腰身了。
苏箐瓷脸微热,一手撑在案桌上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急急地单脚蹦了两下,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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